第一次去澳洲,第一次出国,不得不让自己去写点什么,我每次出门都很兴奋,不知道这是幼稚,还是心态年轻,既然这么激动,就写点东西吧,我很懒,勤快这一把,不枉我坐了12个小时的飞机。
浦东机场:偶遇释永信
我们为了去逛首都机场T3的免税店,早早就去了机场,3点半的航班,12点半就到了,换登机牌的时候才发现,我们要在上海转机,因此在上海出境,北京是逛不到免税店的。
三个小时的时间要在机场打发,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东西了。想到之后就得吃西餐了,于是我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味千拉面,用面条来给即将到来的牛排们打个底。
飞到上海的时间还是比较好过的,在上海过边检的时候,我们发现跟我们同机的有两个大和尚,同行的记者发现,那个老的就是少林寺的CEO——释永信。
同行的一个记者要去找他合影,我去帮忙拍照。我们先确认了身份,又问他去悉尼有何贵干,他说“看看”。当时正在排队过边检,找他签名,他说过了边检再说。
可过了边检之后,我们见到免税店就如饥似渴的疯狂购物,很便宜,十几分钟,我买了2k的化妆品,这时,我们已经忘记了释永信,他对我们还算友好,突然觉得没有去找他聊聊,好像有些食言。
上了飞机,又在搜寻他的影子,他跟我们一样,在经济舱,原以为这样的有钱人会在公务舱的。
异国他乡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汉语
终于到了悉尼,原本以为异国情调是扑面而来的,没想到,到了澳洲,听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中国话。
可能因为知道是中国的航班到港,刚下飞机的免税店里,用汉语说着:“免税店,最后的机会……”,我倒。
办入境手续的时候,看到了几个很漂亮的空姐,衣服很漂亮,好像是阿拉伯国家的,有一个帽子,边上有白纱似的穗下来,我掏出相机想拍照,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外,冲我大喊“camera”。
这就是我在澳洲听到的第一句英语。
排队办入境手续的时候,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:释永信。这时,他和他的小师傅已经取到了行李,在行李车上,我们看到了少林寺特产:素饼。
他们排队在我们前面,我们不好加塞,错过了和释永信聊天的最后机会。
bondi beach:心中的风景画
由于在悉尼行程很短,我们到了酒店,稍作修整就出发了。
第一站bondi beach,蓝蓝的天,蓝中透绿的海水,细细的沙滩,还有不时飞过的海鸥,大海中冲浪的人……从没见过这样的海,这让我相信了原来风景画中的大海是真实的。
悉尼还有灿烂的阳光,不戴太阳镜根本就不敢睁眼,后来一个移民澳洲的华裔告诉我们,澳洲的臭氧层破坏了,所以紫外线非常严重。
但有阳光的海滩似乎才是真正的海滩,阳光让大海,蓝天,沙滩有了更清晰的界限,可惜我只带了G7,没有单反,更没有长焦。
一个记者告诉我,在拍大海的时候,最佳的构图,是让海平面处在黄金分割的位置,我尝试着拍了几张,当时觉得还不错,可我后来再看的时候,就觉得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那片海了,风景真的是要用眼睛看,用心去感受的,恐怕再好的相机也不能替代心中的风景。
逆光中的悉尼歌剧院
我们在city tour的路上就看到了悉尼歌剧院,当时有点小激动,我们要求下车拍照,但我们的导游兼司机说,一会他会带我们去一个更好的观光地点让我们拍照,于是,我们等。
不否认,他是带我们去了一个不错的观赏地点,但这时太阳已经转到了西边,我们所处的位置正是逆光的位置,真的很沮丧,拍的照片人脸都是黑的。
后来有人教我,把相机的强制闪光打开,把焦对到人脸上,就能拍了,尝试着拍了几张,还算满意,如果我在悉尼的标志性建筑前面,只拍到了我黑黑的脸,和强光下的悉尼歌剧院,我就“掐死”那个司机……
唐人街的老鼠和恐怖的歌声
在悉尼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们都已经不堪西餐的折磨,我们几个,加上几个台湾记者,奔去了唐人街,原本想去小店买点特产,可是我们去的太晚了,9点多的大街上,没几家店开门了,我们只去了一个卖礼品的小店,就再没找到开门的店铺,而当我们折回这家店,想再买东西的时候,这家店也关门了。
我们很沮丧的在唐人街上溜达着,路过了一个叫“钱柜”的小KTV,一看就是仿版,这时耳边传来了一个恐怖的声音“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,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……”
一听就是一个酒醉的男人唱的,心灰意冷的心情,听到这样的声音,简直就是虐待,我不由的感慨:“这就是我在澳洲听到的最后音乐?或是噪音?”
“天啊”,同行的另一个记者大喊,“老鼠”,只见对面的房檐跑过去一只老鼠,她听到了我的感慨,说了一句,“难道我在悉尼看到的最后一景是老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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